我把它们娘俩的项圈、一点毛发,还有一句 “爸爸想你们”,都放进去了这个 “时空胶囊” 里。送它们去星空中,去一个更大、更自由的地方。每当我仰望星空,就会想起它们可爱的模样。
项圈上的铃铛早就磨去了亮泽,却还留着它们撒欢时叮叮当当的回响 —— 那会儿小的总爱追着大的跑,阳光透过阳台的纱帘,把它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连带着项圈上的铃铛声,都裹着暖融融的光。那几缕毛发,是上周梳毛时悄悄攒下的,指尖捻过的时候,仿佛还能触到它们软软的、带着阳光味的绒毛,大的总爱把脑袋埋进我的掌心蹭啊蹭,小的则喜欢蜷在我的脚边,发出呼噜呼噜的轻响。
我把写着字的卡片折了又折,和项圈、毛发一起放进胶囊,拧紧盖子的那一刻,好像把无数个细碎的、闪着光的日子,都封存在了这小小的容器里。火箭升空的尾焰划破夜空时,我站在风里挥手,没说再见,只说 “去玩吧,去闯吧”。
后来的每一个夜晚,我还是会习惯性地抬头看天。原来那些星星,真的会变得不一样 —— 有的星星眨得轻快,像小的第一次跳上沙发时,眼里闪着的好奇的光;有的星星安静地悬着,像大的趴在我身边,陪我看日落时的温柔。我总觉得,那个时空胶囊正漂在星海深处,铃铛偶尔会被星风吹响,卡片上的字会被星光照亮,而它们娘俩,一定在某个铺满星光的地方,甩着尾巴,踩着云朵,跑向了无边无际的自由。
风掠过耳畔的时候,我好像听见了熟悉的呼噜声,又好像听见了那句被藏在胶囊里的话,被星星念了一遍又一遍。没关系,我想,想念从不是羁绊,而是我和它们之间,一条藏在星空里的,永远不会断的线。
下次抬头的时候,我还要跟星星说:“替我抱抱它们,就说爸爸,一直都在等风捎来它们的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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